近日，多家险企陆续发布万能险结算利率。据记者不完全统计，已有748款万能险产品发布4月份结算利率。整体来看，4月份万能险结算利率最高为3.5%（年化，下同），最低为0.36%。从结算利率分布来看，结算利率在3%及以上的产品有310款，占比41.4%左右；结算利率低于3%的产品有438款，占比58.6%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虽然仍有超过四成的万能险产品结算利率在3%及以上，但是万能险产品的结算利率区间值已连续多年走低。业内人士分析指出，在长期利率下行、资本市场波动的背景下，万能险收益率或延续下降趋势。与此同时，保险公司正加速推动分红险产品布局，以应对市场需求变化。
保底收益成最后防线，万能险市场规模下降
所谓万能险，是指同时包含保障和投资两大功能的新型寿险产品。客户的保费在扣除一定费用后进入万能账户，并通过在保单账户价值中扣取风险保险费来提供相应的保障，剩余的保单账户价值按照结算利率增值。依据保险公司资产端的收益波动，保险公司以月为周期进行万能险结算利率的公布。
据Wind数据显示，在已发布4月份结算利率的748款万能险产品中，结算利率普遍集中在2%-3.5%区间。如结算利率较高的有富德生命附加金管家A款年金保险（万能型）、人保寿险附加品质生活年金保险（万能型B款），两款产品4月的结算利率均为3.5%。
有产品年结算利率已跌破1%，如，人保寿险鑫盛两全保险（万能型）年结算利率为0.36%；华泰人寿福寿康宁终身寿险（万能型）年结算利率为0.5%。
回顾历史同期，2024年4月份，万能险结算利率最高为3.8%，中位数和算术平均值分别为3.0%和2.98%。到2024年12月份，万能险结算利率最高为3.5%，中位数和算术平均值分别为3.0%和2.84%。对比来看，2025年以来，万能险结算利率的中位数和算术平均值处于下降态势。
“万能险结算利率下降可能主要有三方面原因。”中关村长策产业发展战略研究院健康养老研究中心主任龙格分析称，一是固收类资产收益率下降和权益类资产波动较大，导致险资面临资产荒，投资收益承压；二是监管部门为防范利差损风险，压降结算利率上限，要求结算利率与实际投资收益匹配；三是保险公司需平衡客户收益与自身财务稳健性，主动调降结算利率。
当前，“降息潮”席卷银行保险业，万能险结算利率还会继续下调吗？业内普遍认为，当前固收资产利率中枢下移，权益市场回报也低于预期，调降万能险结算利率有助于降低保险公司负债端成本，缓解保险公司利差损风险，提高保险公司资产负债匹配程度，所以，万能险结算利率或将继续下行，但幅度有限。有业内专家表示：“万能险结算利率与保险公司投资收益直接挂钩，若市场利率持续处于低位，结算利率将逐步贴近最低保证利率；若投资收益回升，结算利率则可能企稳甚至回升。”
结算利率下调同时，万能险保费收入也有所下降。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最新数据显示，今年一季度，代表万能险保费收入的“保户投资款新增缴费”为2605亿元，比去年同期下降7.8%。
有业内人士表示，最低保证利率、实际结算利率以及监管政策趋严等因素，都对万能险销售产生了一定影响。未来，万能险将更倾向于“长期”和“保障”。
分红险接棒？险企调整产品策略应对利率下行
记者留意到，在万能险吸引力下降的背景下，多家保险公司将分红险作为2025年的主打产品。一名保险经纪人向记者介绍称，与万能险不同，分红险的收益由“保证利益+分红”组成，虽分红部分不承诺固定回报，但可通过保单红利分配平滑收益波动，更适应当前低利率环境。
中国人寿2025年一季报披露的数据显示，公司大力发展浮动型业务，浮动收益型业务首年期交保费占首年期交保费的比重为51.72%，较上年同期大幅提升。分红险成为其业务增长的“新引擎”，2025年一季度，中国人寿实现总保费3544.09亿元，同比增长5.0%；归母净利润288.02亿元，同比增长39.5%；新业务价值较2024年同期使用相同经济假设重述的结果增长4.8%，成为国内少数在一季度保持净利润、新业务价值、总保费等核心指标均稳健增长的上市险企。
同样发力浮动收益型业务的还有中国太保。中国太保在2025年一季报中介绍，太保寿险产品结构优化显现，新保规模保费中，分红险新保规模保费占比18.2%，同比提升16.1个百分点。
此外，新华保险管理层曾在2024年业绩发布会上表示，将推动分红险转型放在战略高度，已制定浮动收益型业务的发展目标和计划，并规划了一系列“组合拳”。
财报数据显示，2025年一季度新华保险实现原保险保费收入732.18亿元，同比增长28%。其中，长期险首年保费、长期险首年期交保费、长期险趸交保费均有翻倍以上的增长。新华保险管理层表示，“从2025年一季度的市场来看，分红险也是有空间的，是有一部分客户认可的。公司在反复研判之后，二季度将会进一步加大分红险的销售，在有准备、有技能之后，更好地发展好分红险业务，确保分红险的转型能够成功。”
在利率中枢下行和预定利率动态调整机制执行的背景下，业界普遍认为，2025年保险行业将进入“低利率适应期”，消费者需更关注产品的保证收益和公司长期投资能力，而非短期结算利率的高低。
采写：南都·湾财社记者管玉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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